电子签名 · 中文合同优先
上传 PDF，在需要签字的地方放一个框，把链接发出去。对方不用注册、不用装应用，在手机上点开就能签。你收回来的是带着签署证明的成品。
免费版不需要信用卡。
用鼠标或手指在上面写一笔。真机上存下来的是矢量笔迹，不是一张图片 —— 放大到 A4 仍然锐利。
没填的字段是香槟色虚线，填完转成墨蓝实线 —— 还剩什么没做，一眼就能看出来。这不是装饰：香槟和墨蓝在色轮上几乎正对，色觉不同的人靠的是虚线／实线，不是颜色。
「没轮到我」时，整页会变成只读，并写明在等谁。
电子签名真正难的不是「把签名图片贴到 PDF 上」，而是在那些出了问题也不会立刻被发现的地方。下面四件是我们真做过的。
我们实测过：主流的开源中文字体（Noto Sans CJK）在生成成品时会静默画错字 —— 你签的是「李四」，纸上印出来的却是一串符号。这类字体用 CFF 轮廓，子集化那一步会坏掉，而且不报错、文件也打得开。Signeve 改用真 TrueType 字体；万一字体配错，系统会当场拒绝出成品，而不是交给你一份看起来正常的坏文件。
实测：同一句话，两种字体
两张都是从真的成品 PDF 里渲染出来的，不是画的示意图。左边那份文件只有 58 KB，打得开，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—— 直到有人去读它写了什么。
顺序签署不只是界面上的一句提示。轮到之前，页面上会写明「现在还没轮到你签」，字段是灰的、点不动，接口那一层也会拒 —— 越位签名签不进来。后一位一开始就收到邀请，信里写明他排第几、要等谁；等前一位签完，我们会再通知他一次「轮到你了」，不用谁去手动追。
每一次打开、每一次身份验证、每个字段是谁在什么时候填的，都进审计链，最后附在签署证明页上跟成品一起交付。这些记录不是装饰，它是「这份文件确实是他签的」这句话的全部依据。
签署链接在手机浏览器里打开就能用。签名可以手写（存的是矢量笔迹，不是一张图）、可以打字，也可以上传已有的签名图片。填在中途断了网也不会白填，已经填好的部分会自己存上。
原样的文件，我们不改内容，只在上面加一层字段。
签名、姓名简写、日期、文本、复选框、附件、印章 —— 拖到合同上需要的位置。
填上签署人的邮箱和先后顺序，剩下的交给流程：验明身份、按顺序、轮到谁就通知谁、归档。
免费版足够认真用上一阵子。不够了再升级，随时可以降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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